沙子的流动是为了寻找一个能够让她不再奔波的家园,小屋只是一个栖身的小站,故事在一幕幕上演,小屋里的沙子是不是已经厌倦了,想把这当成永远的家……
Where is my confidence?
When i was in my office and working,i felt that i am full of confidence.
But now,i often feel depressed,i can't find myself?
Why? I really don't why.
Maybe i don't have the capacity for the work?
Maybe i should go out and never back?
Maybe others thought i am a otiose?
So i am very very sick, i hate myself?
Where i should be? How should I do?
My confidence?Where are you?
遗忘
闲下来的时候,总喜欢在自己的几个BLOG里面转悠,不知道自己想做些什么,也不知道想记录些什么,似乎每个角落里,都有自己的一个空间,而似乎,每个角落,都是被人遗忘了的角落。
安静,自己应该是喜欢安静的吧。却总是在心底希冀着那一天能看到自己以为会真正关心自己想了解自己的客人,希冀着某一天,能看到一个不速之客,却让自己欣喜万分,开心很久。
然而,这里一直很安静。
被遗忘了的空间……
两年
如果
毕业
身在学校的时候总是能听到上了班的朋友对自己说:真羡慕你还在学校里,好怀念在学校的日子。
在学校里,无忧无虑,开开心心的,可以没心没肺地逃课去逛街,可以肆无忌惮地在老师自我陶醉唾沫横飞的时候呼噜呼噜地趴在课桌上睡觉,可以昏天黑地地玩游戏上网看电视,可以在操场上溜达直到天黑了起风了下雨了要关门了,可以追着漫天飞扬的柳絮像疯子一样满校园乱跑,可以为了喜欢的人哭到死去或来开心得满脸都是春花烂漫,可以为了喜欢的衣服半个月只吃泡面馒头加咸菜,可以为了喜欢的歌手从通州跑到海淀只因为他们要参加一个慈善活动,跟舍友熬夜天南地北地聊天,可以在跟好朋友一起冬天吃冰淇淋夏天吃火锅,可以静静地坐着发呆不管别人忙得天翻地覆,……可那时总是不以为然。那时侯总埋怨老师太罗嗦,时间太少,作业太多,考试太严,学校太偏,教室太少,图书馆小说太少,食堂太小,饭难吃,菜太少,医务室医生太差,公交车太少,930车上太挤,地下超市里太闷,城管太无情(学校门口的水果摊主看到城管的车子就会落荒而逃,害得我们要跑老大远才能买到便宜而新鲜的水果),同学太吵,零花钱溜得太快,北京人太多,非典去得太快,瘟疫来得太多,……总能找到理由让自己感到不爽,于是大一心理健康老师无意间说出的一个词??郁闷,从那以后就成了我们所有人的口头禅,于是总想逃离这个狭小的环境,向往外面世界的精彩,向往海阔天高的自由。然而这样的岁月却成了永远的回忆。毕业了,我们宿舍的六个人也散了,梅子跟小春在最后一个学期神速般地找到了她们认为的命中注定的那个白马王子,虽然有矛盾,但是她们还是在众人羡慕的送别眼神中踏上了通往她们幸福所属的城市,梅子去了靠近北京的河南,小春去了美丽的海滨城市厦门。万菊也去了相恋几年的男朋友那里,去了属于她的归宿的武汉,宋文霞在跟她男朋友十几次的争吵复合之后还是决定留在了北京,菲菲跟几个陌生的女孩一起租了套房子也留在了北京,而我,曾经以为自己是最坚决地要留在北京的一个,却在不到三天的时间里匆匆忙忙地回了杭州,叶子很奇怪也很失望,因为我们俩几乎是在大学里彼此唯一的好朋友,她留在了北京租了房子继续她的考研生涯。2005年7月9日,当我关好宿舍的窗户,关掉电视电灯,提起行囊走出房间,回首??看了四年的电视机安静地睡着等待下一批新生的报到,阳台上那盆擎天柱依旧昂然挺立,虽然一起买回来的那盆红玫瑰早就已经枯萎了。那个蓝色的小塑料杯,依旧放在我下铺的桌子上,虽然再也不会双手捧着它盯着窗外发呆了。床上的那个布娃娃不知道被我们扔了多少次,但是都是被接住了的,现在它也终于可以安安静静地休息会了,再也不会有我们这些疯子去吵它了。几个盘子横七竖八地躺在梅子的床上,因为她走得最早,所以她的床就成了我们放行李和不要了的东西,那些曾经被我们端来端去装饭的饭盒,现在也成了遗忘的物品。凌乱地散落着几张纸条,还可以看到上面写着“单单冰,上午有个电话找你,好象是你姐姐”“宋文霞,中午有个电话找你,是XXXX公司,让你去明天上午9点去面试,地址是海淀区苏州街长远大厦15A”“梅子,有个帅哥找你,让你回电话”。我轻轻地走出房间,回首说了声“再见”,轻轻地合上门,到楼下阿姨那里退了钥匙,在走出宿舍楼门的那一刻,眼泪在眼里打转,再见了,我的大学生活。